叫我们顶着,这是什么道理?”肖明看出了他的情绪有点不稳定,说道:“日军肯定有援军过来,你们顶到日本援军过来,然后过河,我们在河对岸那边等你们,那边全是雷区,没有我们带领,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这名连长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人在阵地在,到时候你们给我们发个信号就可以了!”肖明点了点头,回答道:“一发绿色信号弹!”连长点了点头,回过头喊道:“退入二线阵地,一线阵地留点神枪手,注意射击位置的变换!”肖明点了点头,心里合计:“孺子可教也!”民**队里面有很多地方系,姻亲系;我的军队里也不例外,潘越的弟弟潘强、潘胜都在警卫旅里面任职,俩人都是中央陆军学校第九期学员,潘强负责警卫旅一团一营,潘胜负责一个排的狙击手,大约20多人,俩人这时候眼巴巴地看着沙岗村出来七辆汽车装载着50多人向宛平城开去,俩人其实是一对双胞胎,潘强大一点,潘胜小一点;俩人的军衔有差别,潘强是中校,潘胜因为特殊军种的原因,只是一名中尉!看到日军汽车不断的远去,潘强说道:“差不多了,小胜子开始吧!”潘胜点了点头,一挥手,20多名狙击手从三个方向慢慢地接近了沙岗村,沙岗村打谷场上,炮声隆隆,四周警卫严阵以待,不过相对于原来的严密防守,这时候,很多地段的防御,渐渐地出现了一丝空隙!半小时过去了,龙王庙方向响起了激烈机枪射击的声音,炮兵的射击停滞了下来,很多炮兵点燃了一颗烟,坐在炮弹箱上抽着烟,大声聊着天,用嘴里的香烟驱散着嘴里的硫磺味,站在最高处的一名警卫将步枪挎在了肩上,在上衣兜里掏出了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还吐出了一个非常规则的眼圈,只听噗的一声,眼圈里飞进了一颗子弹,打入了还没有紧闭的嘴,这名警卫在怀疑中,一头栽了下去!所有的警卫只剩下了20多人,在第一轮的偷袭中,有十几人倒在了狙击手的射杀之下,扑通扑通的摔倒之声惊动了哪些正在抽烟的日军山炮炮兵,他们的手慢慢地伸向了腰间的手枪,结果谁先碰到手枪,谁的胸口就先绽放一朵血花,未知的危险是恐怖的,在炮声隆隆的战场,带着消音器的狙击步枪,不断地收割着日军炮兵的生命,没有怜悯,就像打猎一样,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变成了硬挺的死尸!慌乱乍起,四面都有枪手袭击着这群如没头了的苍蝇一样的日军炮兵,指挥官早已被打死,残余的士兵作鸟兽散状,一窝蜂似地跑向了村子,村子里忽然涌出了一群拿着大刀**,潘强手里攥了一把大刀,上面染了很多的血,刚才从村里看到的一幕令他怒火万丈!十几名中国妇女被这群畜生用铁丝穿过了肩胛骨,赤身**的被绑在了一间祠堂的柱子上,香案上一名只有15、6岁的小姑娘正被一名日军军曹强奸,嘶声裂肺的叫喊叫潘强感到无地自容,任何一名有血性的中**人都感到了无地自容........剩下的只有砍杀,数十名日军辎重兵被砍翻在地,那名军曹被砍成了肉糜!看到蜂拥而来的日军炮兵,潘强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角,沉声说道:“都他妈的是畜生,杀!”一个跨步,刀身高高扬起,一个斜砍,将日军一名炮兵连肩带背地砍成了两截.................第十章计划改变沙岗村日军炮兵阵地已经被攻占的消息传到了宛平城,屋子里面没有一丝欢呼的声音,因为潘强还继续报告了日军的补给线目前还在源源不断地将辎重补给提供给龙王庙区域正在进攻的日军一木清直部,为了不暴露,潘强的部队只留下了一批炮弹,而让日军的辎重部队直接开往前线,这样下去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日军辎重部队肯定会向上面反映情况,说一木部队的辎重兵偷懒,他们干的活老是落在我们的身上,这也太不合理了!我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看了一眼眼镜,问道:“你看怎么办?”眼镜回答道:“目前我们面对唯一的日军机动力量就是森田彻率领的这支部队,如果敲掉这支部队,一木清直就会率领两个中队的士兵远遁,不与我们交战!我看命令潘强率领两个连突袭一木清直的后路,然后,炮击森田彻的部队,命令潘胜率领一个连另一个狙击排拖住森田彻,然后吗?”我摆了摆手,回答道:“为什么不用别涅夫的部队直接敲掉森田彻的部队?”眼镜指了指天空回答道:“日军飞机不是白给的,我怕..............”我笑了笑,回答道:“你要是害怕,就叫高志航派过来几十架飞机给你壮壮胆!”眼镜摇了摇头,说道:“没到那时候,等等吧!”我一挥手,说道:“原先的计划必须做出改变,日军在五里店、大井村、西大井村都有驻军,我建议别涅夫在永定河西岸敲掉森田部以后,立刻通过卢沟桥,向沙岗村集结,然后向五里店、大井村发动炮火覆盖,如果怕伤到;老百姓的话,那就派狙击手引蛇出洞;对了,你们这回暴露的车辆不要超过五台,听到没有?”别涅夫一愣,回答道:“是!老大!”我挥了挥手,说道:“立刻行动,十分钟后打响第一轮炮击!别涅夫敬礼走了出去,我手里攥了一把电报,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我手里的情报显示,日军可能要对秦德纯、冯治安动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不许他俩自由发表言论和行动,同时日军力主在新闻方面主动地引导事态的发展,以使日本处于有利立场!说白了,就是想打得有力、有理!还叫中**队吃个哑巴亏,主要将帅都被俘虏了,这仗还能怎么打?只有妥协,一再地妥协;日本就希望这样,一步步逼迫中国妥协,然后慢慢地壮大自己,要是凭真本事想要吃掉中国,他还真没那么大本事,中国幅员辽阔,举日本全国之兵进驻中国,那也是杯水车薪,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温水煮青蛙,慢慢地将中国的抵抗意志消耗殆尽,这是上上之策,也是目前兵力不够唯一的选择!还有几分情报显示的就是日军增兵的动态,首先驻天津的部队在8日3点就接到集结的命令,准备随时支援宛平城外的一木大队!第二个消息传来的就是驻天津的步兵第1旅团第2大队、炮兵队之大部、工兵约1个中队速赴丰台,在步兵旅团长河边正三的指挥下,最迟于7月9日正午左右占领宛平县城!我叹了口气,问道:“眼镜,二叔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眼镜回答道:“听二叔传过来的消息显示,丰台日军大营的防守还是十分严密的,不过,进攻丰台大营的重任他有点吃不消,他又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刺探情报!我一愣,笑了笑,问道:“有没有什么收获?”“喏,你手里的那份日军将要增兵丰台日军大营的情报就是他搞来的,目前他好像正在扒铁路...............”我一愣,就听见外面嗖嗖嗖地传来了火箭炮攻击的声音,看到监视者宛平城的森田中队,被炸得抱头鼠窜,不由得十分同情森田彻,其实森田彻更加懊恼!森田彻将清水节郎派出去会合一木清直之后,他就悠哉悠哉地在宛平城外监视者宛平城,他不相信宛平城的守军看到龙王庙一线阵地陷落之后,宛平城的支那军队会无动于衷,他最初的想法是退可守,进可攻,实在不行用炮轰!可是这条策略刚刚定下不久,沙岗村那边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他发现给他们提供辎重补给的部队竟然不是第三大队的辎重队,而是联队直属辎重部队,这种情况叫他陷入深思,会不会是沙岗村一带落入了支那部队之手?为了确定这件事,他拨响了沙岗村的电话,潘强听见电话声头皮直发麻,并不是说没有人会日语,这个时代,日语就像现代的英语一样,很多人都在学,民国有十名留学生,最少有三名以上的留学生是到日本去留学的,就连中华民国的蒋委员长、何总长都是日本留学生,可见赴日留学生在中国的人脉有多厚!潘强最后拿起电话,用日语问道:“莫西莫西?”有点东京味,不过就是这点东京味还瞒不过森田彻,第一句话潘强就暴露了底细——沙岗村被支那军队给占领了!森田彻很是冷静,问道:“你是什么人?”潘强也很冷静地回答道:“我是你爷爷!”森田彻将电话摔在了桌子上,喊道:“集合,像沙岗村攻击前进!”别涅夫这时候那着望远镜看到日军正在集合,集合的如此配合,所以一高兴说道:“10辆火箭炮车,射击十分钟!”他一高兴将我的命令一下子忘到了脑后;五辆一下子改成了十辆,火力一下子增强了一倍!就在日军士兵转身向沙岗村跑步前进的那一小会儿,“嗖嗖嗖”,铺天盖地的火箭炮一下子扎进了森田彻的队伍当中去,轰隆一声,弹片飞射,日军立刻倒下了一大片,森田彻气得浑身直哆嗦,转过身喊道:“背后袭击不算能耐!”别涅夫哪管那套事,十分钟之后,立刻带领十辆火箭跑车,加上补给车向沙岗村集结!在这里潘胜领着一连加一个排正等着他,他们的主要任务配合别涅夫干掉五里店、大井村的日军!而森田彻此时倒在血泊中,眼望着天空,心里合计:“鹬蚌相争,到底便宜了谁?”思考了没多久,他就看到两道影子像拴狗一样将他的灵魂锁住,扔进了十八层地狱!..................................十几辆汽车装着化妆成日本部队两个连在潘强的带领下,经过了宛平城,向着龙王庙方向急进,沿途有不少没有被炸死的森田中队的士兵想要上车,结果一上车,就被明晃晃地刺刀刺死,然后尸体扔了下去,即使这样,想上车的鬼子还是络绎不绝,潘强他们估算了一下,一路上他们最少干掉50多个鬼子,这说明这些鬼子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求生的**让他们如飞蛾扑火,争相抢着上汽车,结果变成了抢着受死,最后弄的潘强都纳闷了,不是说鬼子很强大吗?为什么会如此不济?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原因:“被火箭炮的强大威力给吓傻了!”潘强看了看天色,发现天已经阴的不像样子,喀喇一声,闪电划过,轰隆一声,雷声轰鸣,雨点砸了下来,可是远处的枪声还是依然激烈,潘强叹了口气,喊道:“穿雨衣!”日军的背包中都有一件雨衣,大家穿上以后,继续向着龙王庙方向前进!第十一章坚持一小时的奥妙7月8日就是一个阴雨连绵日子,上午雷声大,雨点也不小,枪炮声更加激烈,潘越接到了两个不好的消息;我坐在宛城指挥部里,看这天气不由得庆幸,此天气真是佛祖保佑,小日本的飞机飞不起来,要不然的话指不定将要进行一场什么规模的攻防战呢!看来高射机枪或者高射炮得装备部队了,要不老受日本人的欺负也不是我的性格!虽然我也有空军部队,可是那些空军部队都是宝贝疙瘩,舍不得用,就是来了几十架,对付日本人还是不够看,谁叫我们自己不能生产飞机了,总是向外国购买,真要做战起来得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补齐受损的飞机?飞机!真是心头肉哇!正在合计间,潘越一身雨衣跑了进来,喊道:“老大!不好啦!”我一愣,看着他问道:“怎么了?鬼子打进来了?”潘越摇了摇头,回答道:“潘强的部队到了龙王庙以后,就要发起进攻,结果一木清直率领部队突然撤出了战场;而潘胜率领的部队前出到五里店的时候,遭到日军的强烈抗击,然后日军撤向了大井村,日军和老百姓目前混在了一起,别涅夫的火箭炮部队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你看?”我点了点头,来到了地图前,看到正在审阅新发来电报的眼镜,问道:“眼镜,你怎么看?”眼镜一愣,问道:“你们说什么呢?”潘越将事情复述了一遍,眼镜点了点头,回答道:”这个好办!眼镜接着说道:“牟田口廉也被王德才邱华俩人收拾以后,肯定是积恨难消,估计还会派出增援进攻宛平城和龙王庙一线阵地的,只要将潘强的两个连撤回来,然后命令别涅夫的部队也撤到永定河西岸,炮兵火力的支援任务就交给潘强的炮兵连,应该是足够了!”潘越和我点了点头,我看着潘越,潘越说道:“可能是我们先前逼得太紧了,日军进攻宛平城和龙王庙的决心发生了动摇,现在松下来我们还要进一步做什么?”眼镜神秘的回答道:“那就看二叔弄出多大的动静了!”........................................岳远带着保护自己的士兵到达丰台外围的时候,一下子麻爪了,因为日军的防守依然严密,兵力虽然不多,可是丰台是北平城外的一处交通枢纽,南来的,北往的火车都从这里经过,甚至天津的火车到这里也不要多长时间,到时候攻没攻下来,叫人家包了饺子倒有可能!岳远挠了挠脑门,最后终于憋出了第一道命令:“给老子弄个小妞,爽爽就有办法了!”说完,就回到自己的临时卧室里面去了,王德才、秋华,再加上两位摩步团的团长刘亚光、于小明一听就是一愣,好在王德才、刘亚光、于小明基本上都是桃花山里面出来的菁英份子,对“二叔”的怪癖见怪不怪,所以刘亚光立刻命手下人去弄小牛去了,邱华是眼镜的警卫团长,隶属中央系,对这件事有点反感,问道:“你们以前就是真么干的?”王德才撇了撇嘴,回答道:“刘亚光、于小明原来就是桃花山上少年警卫团的,跟着老大走了狗屎运,小刀奉命将警卫旅变成机械化旅的时候,这帮兔崽子个个鸡犬飞升,沾了老大的仙光,成仙了!”邱华一笑,回答道:“看你这个样子,有点嫉妒?”于小明笑着回答道:“他能不嫉妒吗?这家伙在山上每天都缠着少帅的警卫团长吴泰勋教他们这些人怎么开坦克,结果坦克会开了,老大又把金来顺买来的坦克送给了南京政府,他们就失业了!”邱华笑着说道:“行啊!老王,你的经历也不简单啊!”王德才点燃了一颗烟,回答道:“当然了,其实我心中一直都有个梦想,就想成立第三支机械化部队,小刀指挥机械化第一旅,江流指挥机械化第二旅,我王德才虽然不计,也要指挥一个机械化旅.........不,一个机械化师!”其余的三名团长都看傻了,邱华羡慕的说道:“老王,你要是能弄来坦克大炮,老子就给你做马前卒,做你的摩步团,你看怎么样?”王德才大声豪气的说道:“一言.........”岳远走了出来,问道:“妞呢?”刘亚光、于小明回答道:“马上到,二叔!”不一会儿,一阵马蹄声响起,几名士兵拖着个麻袋走了进来,麻袋不小,一名士兵说道:“团长,这回岳副参谋长有口福了!”于小明一愣,回答道:“什么口福?”那名士兵回答道:“我们弄了一名日本大官的老婆和女儿!”于小明一愣,问道:“那名女儿多大?”士兵回答道:“15岁左右!”岳远这时候都等不及了,说道:“赶紧的,我思维有点混乱,赶紧用女人帮我梳理一下!”麻袋自此被抬了进去,一会儿,岳远浓重的喘息声就从后面传了出来,大龄女人的呻吟声也慢慢地传了出来,接着就是少女的的叫喊声,不一会儿又变成了呻吟声,一时之间,好不热闹!足足一个多小时,岳远累得想死狗一样地走了出来,下了一道让四名团长瞠目结舌的命令:“你们四个人都给老子扒铁路去,限时两小时,再过两小时天就大亮了,快!”刚下完命令,一名机要员走了进来,说道:“急电!”岳远接过来一看,马上将四人喊了过来,对刘亚光、于小明说道:“你们俩派工兵营去就行,负责扒丰台以西的铁路;王德才,邱华你们带领全团去扒丰台以东的铁路,记住,速度要快,我手里的情报显示,河边正三马上就要从天津坐火车返回丰台了,还有一支机械化部队也要同时返回,河边正三可以放过他,这支部队一定不要放过!”王德才眼睛冒光,搓了搓手回答道:“对!我一定不放过!”岳远摆了摆手,笑了笑回屋去了,突然又露出个脑袋出来说道:“你们这帮混小子真不错,河边正三的老婆女儿都给弄来了,谢谢拉啦!”四名团长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门口,心里合计:“我说他怎么那么兴奋弄了1个多小时,原先我们记着二叔也就能支撑20多分钟,河边正三的老婆女儿难道就那么有魅力?”第十二章发达了天气很是闷热,几路纵队乘着夜色,拿着撬棍,背着武器沿着铁路线向远处走去,王德才和邱华走到半路的时候,岳远又去了一封电报,告诉他们日军的行车速度要是很慢的话,就开枪射击,送他们一程!俩人都知道,越送鬼子死的越快!凌晨,五时,河边正三乘坐的火车安全地驶进了丰台,这家伙也没有回家,非常敬业地来到丰台大营指挥部里问道:“驻天津的步兵第1旅团第2大队、炮兵队之大部、工兵约1个中队什么时候到达丰台?”一脸猪头的牟田口廉也这时候也到了丰台大营,回答道:“大约三个小时之后!”河边正三点了点头,问道:“一木清直大队目前在龙王庙的战况如何?”牟田口廉也回答道:“很不乐观,支那军队不知道为何出现了大量的狙击手...............”河边正三一愣,问道:“我们的炮兵呢?”牟田口廉也拿出了一份电报说道:“森田彻回的电报,他怀疑第三大队的炮兵阵地已经被支那军队夺取...................”“报告!”一名日军手拿着电报跑了进来,说道:“森田中佐就在刚才,遭到支那重炮的袭击,已经玉碎...................”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河边正三一下子坐在了凳子上,可是还有不长眼的家伙跑了进来,对他的耳边说道:“旅团长阁下,你的老婆和女儿被支那人偷走了....................”“噗”的一声,河边正三刚回到丰台就奉献出了一口鲜血!他的眼睛已经血红,本来8日9点多能够到达的第二大队及其他的部队,在他的意志力之下,生生提到了八点钟必须奉命到达!电闪雷鸣,雨点掉落了下来,王德才指挥者士兵,正在一处拐弯的地方破坏者铁路,他已经破坏了一处铁路,那属于人为破坏的,剩下这处,不许依靠**才能破坏掉!原因就在与,日军如果来一列火车,什么都不用说肯定死翘翘,要是来两列的话,第一列出事,第二列肯定要刹车,这时候**的破坏力就显现出来了,轰的一声,想刹车也来不及了!“嘀嘀嘀”,电台传来消息,机要员拿着一封电报说道:“团长,7点30分,有两列火车经过这里,你看?”王德才一看表,已经是7点15分了,命令道:“下好线,赶紧撤!”几名工兵用油布包好**包,放到铁轨下,下好起爆线,迅速地撤离...........离火车道200开外,王德才看到一列火车是闷罐车,可是第二列火车都是平板车,战车...火炮,口水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抹了一把口水,说道:“给邱团长发电报,立刻请求你部像我靠拢,老子这回发达了!”邱华接到电报以后,立刻有点发懵,心里合计:“这小子发什么疯,让我部队向他靠拢,难道................”邱华一激灵,喊道:“命令所有部队向王德才部靠拢,快快!”邱华本来是有马匹的,可是这时候情况紧急,已经顾不上在骑马前进,再说了已经顾不上再找马匹了,几千米的距离需要徒步横穿两条铁路之间的空旷地带,时间就是生命,数千人玩了命的向王德才部靠拢,不知道多少弟兄的脚脖子崴了,也不知道多少弟兄轻装了,反正从北平方向到丰台铁路之间的铁路线的某处开始,到天津至丰台铁路与线之间的空旷地带先是各种工具被扔了一路,然后是背包,最后有的弹药箱也被人的满地都是,尽管有留守工兵的在收集,可是也太狼狈了点!眼看着就差1000多米就要接近铁路线了,两列火车玩了命的飞驰着,邱华越跑越泄气,嘴里骂道:“你奶奶的,要是这两列火车不被你王德才弄停下来,老子跟你玩命!”两列火车真就过去了..........邱华气得大骂:“你妈了逼的,叫老子没事追火车玩.........王德才,你狠...............”话音未落,就看见第一列火车“嗖”的一下,飞出了铁轨,乒乒乓乓的转着圈的往道基下滚,整列火车全都飞出了铁轨,在铁路两旁的泥地里飞出去了70多米!第二列火车一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刹车,千米之外,邱华都能看见车轮和铁轨之间摩擦出现的火花,耳朵里面充斥这“吱吱”的轮轨摩擦的声音!火车很快来到了转弯处,强大的惯性使得火车还在继续前行,车头已经到了埋放**的地方,王德才一挥手,喊道:“起爆!”“轰轰!”两声爆炸声响起,这列火车火车颠簸了一下,嗖的一下在惯性的作用之下窜了出去,车头已经被炸得粉碎,不过起到了刹车的作用,车体慢慢地停了下来!此时,王德才那个大喇叭喊道:“邱团长,第一列归你,第二列归我,赶紧打扫战场!”邱华看着第二列平板列车上面的战车和火炮,吞了吞口水,骂了一句:“你奶奶的,算你狠!”开始打扫战场;邱华很来气,命令有价值的好东西全部拿走,没有价值的全部处理掉!所谓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枪支弹药,还有六零炮、掷弹筒,因为是阴雨天,再加上火车属于“迫降”,该死的死的差不多了,没死的也被补枪杀死,令邱华十分意外的是,第二大队的的电报员还在那一个劲地发着报:“请求支援,请求支援!”当看到明晃晃地刺刀来到他面前的时候,满脸是血的家伙来了一句:“第二大队全部玉碎!”还是明码,全世界都能听见!等到邱华打扫完战场,看到兴高采烈的王德才的时候,发现他的左耳朵少了一点,问道:“你的左耳垂哪去了?”王德才嘿嘿一笑,回答道:“妈的,叫一名鬼子兵的手枪咬了一下,我们这辆车上面的鬼子不多,全是战车兵和炮兵,虽然被列车忽悠了两下,可是有些人还有点抵抗能力,结果我们扔手雷的时候,有个鬼子没炸死,要不是后面的士兵机灵,老子就见上帝了!”邱华也吓了一跳,问道:“现在全死了?”王德才回答道:“全被刺刀捅死了,我们还缴获了大量的马匹,好家伙,中国驻屯军一个旅团的炮兵大部全在车上,这下子发达了!”邱华点了点头问道:“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王德才合计了一下,说道:“鬼子战车才一个中队,真打起来也不够看的,我想再缴获点,你看?”邱华点了点头,说道:“那丰台我们就不用去了,拿地图来!”王德才命人拿出来一份平津的地图说道:“我们现在属于抢了鬼子的独食,鬼子一定认为我们要回归宛平地界,我们回去肯定是被关注的对象,所以我们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直奔这里!”王德才一愣,看着邱华指的地方,抬头问道:“天津?”邱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天津是个好地方,有吃有喝有存粮!”王德才一下子明白了邱华的的意思,哈哈大笑,说道:“怎么样,过来给我当参谋长如何?”邱华指了指自己的军衔,王德才恍然大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包在我身上!”尽管他也还是上校,可是说得干净利落!;第十三章见好就收我站在宛平城指挥部的门口,看了连绵阴雨天气,感觉心情很不畅,从幕后走线前台非我所愿,可是实在是不愿意看到29军的弟兄们伤亡太多,那些个手里的步枪还人均不到一支的士兵有的是勇敢,可是勇敢不等于遇见子弹的时候他会躲着你,反而会更加凶狠地钻入勇敢者的胸膛,将勇敢者消灭在前进的道路上,中国的军队还在采用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一些战术,有些落伍啦眼睛兴致勃勃地拿着几份电报走到了我的身后,说道:“老大,大捷呀!”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大捷?”眼镜一看我的脸色有点不对,冷静地说道:“王德才、邱华两个团歼灭日军一个大队加上日军一个旅团炮兵的大部,再加上一个战车中队,一个工兵中队,加上补充大队、中队,有两千多人呢!”我点了点头,笑了笑:“我们单独抗击中国驻屯军的大部,已经消耗掉了他们近三千人,战果不可谓不辉煌!”眼镜回答道:“那是!他们的步兵旅团一共也就五千七百多人,叫我们干掉了一大半,平津地区几乎无兵可用,老大,你看下一步我们应该干什么?”我想了想,回答道:“我想收兵!”眼镜一愣,想了想,问道:“老大的意思是不是收回拳头,再等待时机给日本人来下狠的?”我点了点头,说道:“今天阴雨连绵,我们借着天气可以和日本人打得不亦乐乎,如果天气好了呢?日军飞机出动的话,就该我们抱头鼠蹿了!”眼镜点了点头,心里合计:“看来那些飞机老大还是舍不得用,只好想别的办法了!”我看着眼镜手里拿着一厚摞的电报,问道:“还有什么消息?”眼镜将电报藏在了身后,我一愣,伸出手说道:“拿出来!”眼镜极不情愿的将电报叫了出来,我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手表,骂道:“岳远这个老糊涂,上午八点多打扫完战场,为什么11点了才来电汇报?”“咦,这帮兔崽子反了天了,竟然要成立机械化第三旅?谁给他们的全力还保持无线电静默,你,这是要反了天了,来人!我的军法处长那去了!”我喊道;眼镜弱弱地回答道:“岳远岳二叔就是你的军法处长,还有马文才!”我被气的有点发疯,走到了地图前,说道:“王德才是桃花山的老人,邱华也是你的师弟,他们不会背叛我的,你说是不是?”眼镜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可以保证他们肯定不会背叛你的,可是他们现在会不会脱离战场了?”我一愣,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会!他们敢要那么做除非投向了日本人,否则的话我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眼镜浑身打了哆嗦,点了点头回答道:“丰台四通八达,往北是北平,目前岳远的情报系统没有接到报告,那就是说他们没有往北去;回丰台,更不可能;南下那就是脱离战场,也是死罪;算来算去他们只能是奔着天津”我抬起头,看着眼镜说道:“天津的38师张自忠的防区,他们去那干什么?”眼镜笑着回答道:“华北日军的补给可都在天津啦!”我举起拳头咣的一声敲在了桌子上,喊道:“土匪,土匪匪!”我自己骂的都没力气了,泄了气的说道:“他们要是土匪,老子就是土匪头子了,算了,他们还想干什么?”眼镜指了指我手里的电报,轻声说道:“他们还想要编制,升官!”我一愣,打开里面的电报一张一张地翻了起来,总算找到了王德才想要升任机械化第三旅的旅长,建议邱华为第三旅少将参谋长!”我现在才明白,这两小子狼狈为奸,我呸!咦,王德才并没有说自己要什么级别,我将电报抓在了手里,眼珠转了转,问道:“眼镜,你说这事我们推给委员长怎么样?”眼镜一愣,点头回答道:“可以,不过我们必须有点说法,另外我们在冀东的几个训练营是不是该收回来了?”我点了点头,说道:“你直接给委员长发电,就说王德才、邱华部在丰台以东10公里处,消灭日军2000多人,取得丰台大捷,热血青年纷纷报名参军,部队规模已经扩编为两个旅,恳请委员长给予临时编制,最好为暂编师编制,师长为王德才,参谋长为邱华,军衔均为少将军衔!这样就可以了!”眼镜一愣,问道:“那个机械化旅的编制不给他们了?”我笑骂道:“一个战车中队就想要机械化旅?做梦吧!你去呼叫王德才,不停的呼叫,你告诉他,他要是给老子弄来100辆坦克或者是战车,老子就给他一个机械化师的番号又如何?”说完,我又低头看了看岳远提供的情报,看到一张河边正三武装侨民的电报,感觉有点好笑,说道:“急啦!看来河边正三眼靖红了,要玩命了!”江西,庐山;蒋介石刚刚给正在庐山参加暑期训练团的将领讲完话,令他们快速返回部队,就接到了在北平的军政部简任参事严宽在8日上午九点左右发给庐山方面的特急电,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丰台大捷,郭云山部俩个团的兵力歼灭日军两千余人蒋介石一看,开怀大笑,说道:“好好!我应该奖励他点什么呢?”想了半天,决定等何应钦回来之后再做商议,结果下午的时候,钱大钧就送来了一封电报,上面写着我想要的东西,王德才为少将师长,邱华为少将参谋长,蒋介石想了一下,对钱大钧说道:“给何应钦发个电报,看看这是否合适?”钱大钧撇了撇嘴,心里合计:“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委员长就是太小心了,不想落人家的口实,谁不知道郭云山这小子在系列里面就是万金油,吃得最开,这事到了何应钦的手里,没准就不是暂编师的问题了,而是整编师”他猜的果然没错,何应钦大笔一挥,任命王德才为国民革命军第183师是少将师长,邱华为183师少将参谋长!七七事变前,中国的军事力量为步兵182个师又46个**旅,这家伙一下子又弄出来了183师,我接到这个命令之后是苦笑不得,看着眼镜满脸笑意,问道:“你得意了吧?还不制定撤退计划?”撤退计划首先兼顾冀东的几个军垦营,里面的预备役部队大约有30000多人,这批部队直接撤到保定,同时还要告诉吴泰勋将冀东地区的一些生意南移,最好移到成都去,先占好了地方,可以随便发财!第二个撤退就是将别涅夫的部队化整为零,悄悄地隐蔽起来,不能让日军的飞机发现,或者说为了保卫这支部队我将不得不动用一些战斗机过来保护!第三个撤退就是我们在永定河西岸的雷区还要利用一下子,估计我们撤走之后,日军会疯狂地进攻宛平城和龙王庙地区,而且估计牟田口廉也的部队也会出动,我们不撤他们不敢来,一撤正好赶趟,没准还会干扰我们的撤退,给他们来个敲山震虎,也很必要!下午,两点钟,所有部队经过宛平城向南撤出,我和吉星文等人握了握手,说道:“暂时先告别了!”吉星文点了点头,目视着我们消失,金振中问道:“他们怎么走了?”吉星文苦笑着回答道:“见好就收呗!”“嗵嗵嗵”,一阵迫击炮射击的声音从龙王庙防线传来,金振中也露出了一丝苦笑:“该我们受罪啦!”第十四章屠宰场听着后面的枪声,我有点浑然不觉,问道:“眼镜,该安排的都安排了?”眼睛回答道:“全部都安排好了,在永定河西岸的刘庄子由我们的一个营控制,也就是潘强那个营,再加上潘胜的狙击排,还有就是潘强..............”我一举手回答道:“你不用说了,潘越这小子心也开始野了,蒙日勒是他的姐夫,这家伙也在培养后备力量,给潘强加点军功,这都可以理解,这小子是不是对小日本瞧不上眼呀?非得要去欧洲打仗,难道西班牙的娘们就比日本女人好?我真的瞧不出来!”眼镜从兜里掏出了一份电报,说道:“委员长已经接到佛朗哥的电报,说是蒙日勒他们没心思打仗,一天到处收刮银器,现在西班牙军方想要开个宴会,还得找他们借餐具,所以佛朗哥希望蒋委员长送给他们一批景德镇瓷器,吃饭用,当然也不白送,是半价购买!”我笑了笑,回答道:“会叫的孩子有奶吃,蒙日勒手握十万大军,他知道什么时候出手,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不会耽误佛朗哥什么事的,不过听说我们的部队风评不是太好?到底是什么原因?”眼镜低头回答道:“好像是玩女人不给钱...也不是不给钱,就是他们老忘记带钱,然后就把手枪押那了,结果人家很客气的说不要钱了,反而还给他们钱..............”我一愣,问道:“然后呢?”眼镜也是一愣,回答道:“然后?然后,然后他们就觉着这种方法来钱挺快,一一效仿,最近他们已经接手了几十家妓院,变成老板了!”我哈哈大笑,回答道:“不错嘛!混得很不错,有正当生意了............”眼睛欲言又止地说道:“就是.......”我看到他的摸样,有点心急的问道:“就是什么?”眼镜嘟囔道:“就是他们强行拉客,有回佛朗哥也被拉了进去,结果接客的是一名50多岁的妓女,把弗朗哥折腾够呛,还敲了佛朗哥一笔,据说弗朗哥现在看到蒙日勒绕着圈走!”“胡闹!”我骂道:“就是将佛朗哥拉进来也要人家选择一下吗?50多岁?这是选女人还是选妈呢?告诉蒙日勒,再拉佛朗哥一次,选个20多岁的过去,这回就不要钱了!”眼镜听得满头黑线,低头回答道:“是!老大!”........................当夜,蒙日勒接到电报以后,立刻一蹦三个高,喊道:“来人,请弗朗哥将军过来,老大来信了,让我给他赔罪,就在这间屋子里,给老子找她20多个年轻的姑娘,叫他过来选选!”弗朗哥接到报告,得知去蒙日勒的办公室,放下心来,可是他一进屋,看到的是红罗幔帐,站了20多位妙龄少女,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蒙日勒笑眯眯地说道:“我们老大让我向您赔罪,看到没有,这些姑娘随便用,你要是不用的话,就是不给我面子!到时候,老子是要发飙的啊!”佛朗哥看到如此多的姑娘,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嚎叫道:“上一个是五十来岁的女人,这回又是一群女人,这可叫我怎么活呀!你们饶了我吧.................”..................................河边正三现在是满头白发看着逃生回来的妻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有抽出军刀,咣啷一声,扔到了地上,然后转身就想走,忽然自己的女儿喊道:“我知道他们的军事秘密!”河边正三一愣,欣喜地说道:“雅子,我真的没有白疼你,你滴说,你听到了什么秘密?”河边雅子的心拔凉拔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眼泪流了下来,说道:“撤军!他们的军队全部都撤走了,都走了................”河边正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哟西!你滴情报很好,帮我劝劝你妈妈,你们会没事的!”河边雅子看着已经绝望的母亲,一下子扑到了母亲的怀里,痛苦不已,转而看了看四周,发现可恶的父亲已经走了出去,她的面颊突然红了起来,说道:“母亲,我们找那个人去吧?”她的母亲一愣,凄然地看着地上的军刀,说道:“傻孩子,没有结果的!”河边雅子摇了摇头,回答道:“我要活着,我不要死,你明白吗?”她的母亲呜呜地哭着,嘴里嘟囔着说道:“都是这该死的战争!呜呜............”河边正三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是兴奋,立刻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前线的牟田口廉也,牟田口廉也大为兴奋,命令自己的士兵裹挟着那些临时征召的日本侨民向着永定河东岸的阵地发起了决死的进攻,炮兵抵近射击,炮弹飞过进攻日军头顶,直接就在进攻日军前20米处地方爆炸,等防守龙王庙、东岸的西北军发现日军冲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激烈的白刃战由此发生!金振中看着日军不断的涌入东岸西北军的阵地,不由得郁闷不已,宛平城外还有一股日军监视着宛平城,并不时地发射者迫击炮,轰炸宛平城的城头,这让金振中郁闷不已!救还救不得,不救阵地肯定失守,这小日本太狡猾了,为什么郭云山的部队打得那么游刃有余呢?而我们却是处处被动,难道这有什么不同吗?他将心中所惑告诉了吉星文团长,吉星文想了一下,回答道:“郭云山的部队主攻,我们主守,要是我们主攻的话,也不会如此被动了!”金振中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看着渐渐不支的东岸阵地,有点看不下去了,忽然一发绿色信号弹腾空而起,一名连长像是撞了大运一样,喊道:“弟兄们,往西岸撤,我们还是有接应的!”说完,安排好阻击部队吗,率先带领自己的部队趟过了永定河到达了西岸,到达以后,就看见几名穿着破破烂烂的士兵带着他们左绕右绕,走出了一片雷区,再往后走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道:“注意脚下,别踩到人!”西北军的士兵,看着距离永定河岸200米的距离上,隐蔽着最少两个连的士兵,不过这些士兵隐藏的都很好,不小心还真的发现不出来!那名连长被带到了指挥部,看到了肖明,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下去了呢?”肖明笑了笑,没说话!指着潘强说道:“他们是我们这里面的最高指挥官,你告诉他跟你们作战的部队是日军哪一部分的?”连长回答道:“成分很杂,不过基本上可以确认,和早上进攻我们的那部分人是一起的!”潘强点了点头,回答道:“这说明还是一木清直的第三大队!潘胜,看看他们过河了没有?”潘胜用望远镜看了看,回答道:“正在过河,我们用不用炮火拦截?”潘强像是考校那名连长似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名连长回答道:“我叫花胜荣!”潘强笑着问道:“怎么让鬼子过河过得多一些?”花胜荣笑了笑回答道:“只要防守凶狠一些,将过河的日军压制在河岸上,有消灭它的可能,就可能将鬼子调过来一些!”潘强点了点头,笑了笑,问道:“过来跟我干如何?”花胜荣一愣,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行,我是29军的兵,这样不好!”潘强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什么时候想开了,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个营长干干!”花胜荣撇了撇嘴,问道:“我敢营长,你敢什么?”潘强笑了笑,没说话,喊道:“弟兄们,干得漂亮点,老大还等我们胜利的消息呢!”日军士兵开始过河,**的士兵上了岸后,自然有人接应,可是日军为了咬住**的尾巴,紧追不舍,有几名日军士兵距离**士兵越来越近,就听见“噗噗噗”的射击声响起,几名日军士兵仰面倒在了永定河里,**的士兵脱险了,可是日军最少有三个中队开始过河,这时候到没有人射击了,花胜荣等人急得了不得,却又不敢发出响声,眼睁睁地看着日军的大队人马过了河,开始发起追击,几十名日军一下子进入了雷区;“轰轰轰..........”爆炸声不停,其他鬼子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趴了下来,潘强喊道:“狙击手,开始射击!”“噗噗噗噗....”日军士兵就像被阉割了一样,一个一个地痛苦地倒了下去,尽管他们重机枪手在不断的射击,可是重机枪就像变成了死亡机器一样,谁沾谁死,倒在重机枪旁边的士兵已经有好几十人了,就连掷弹筒都变成了烫手的东西,谁用谁死的更快,更不用说迫击炮了,岸边变成了屠宰场,一股股的鲜血,流向了永定河...................;第十五章三言两语说死了一木清直看到自己的部队就像靶子一样,被对方的狙击手不断地打倒,气得他喊道:“炮兵,轰击!给我狠狠地地轰击!”“嗵嗵嗵..................”“轰轰轰.....................”日军的炮火飞越了永定河,向着狙击手隐藏的地方砸了过来,爆炸声在雨雾中泛起阵阵硝烟,可是令花胜荣惊讶的是,躲藏在掩体里的警卫营的士兵竟然一动不动,任凭炮弹下来,将自己身旁的伙伴撕得粉碎,眼睛只是紧紧地盯着对岸,看着对岸的一名军官暴跳如雷般的像个大马猴子一样似的上窜下跳,潘强命令道:“火炮还击,摧毁日军炮火!”时间仅仅过了40秒,潘强麾下的炮兵连就将炮火倾泻在了日军炮兵阵地上,日军火炮一下子哑了火,一木清直愣了,因为他清楚地听明白了对岸火炮射出的炮弹声是日制火炮发出的特有的清脆的声音,这说明了什么问题?郭云山的部队还没有走,对岸的敌人是郭云山的部队!他们就缴获了我们的火炮!他们正在用缴获火炮打击我们!“啊..............河边正三旅团长误我大事.............噗”这家伙先吐了一口血!仰面向河岸边倒了下去!牟田口廉也听到一木清直的先头部队被困在了地雷阵里,正在遭到屠杀的时候,不由得嘴角抽搐,狠狠地骂道:”八嘎,河边正三的脑袋叫驴踢了吗,竟然相信两名被支那男人糟蹋过的女人,这是帝国的耻辱,是我们皇军的耻辱!”一木清直被抬到了牟田口廉也的面前,听到牟田口廉也还在法阵感慨,说道:“联队长阁下,还是请求河边正三阁下指导作战吧,我们过河的人越来越少,他们需要救援!”.................................时间已经到了7月8日晚上6点30分,河边正三听到牟田口廉也的请求指导作战的时候,气的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嘴里骂道:“八格亚路,这两个婊子竟然敢骗我,我要...................”一只手想着自己的腰间摸去,摸了摸发现自己的军刀扔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是要给自己的夫人自裁的,生气的他叫过来一名少佐,抽出了他的军刀,怒气冲冲地从作战会议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自己的屋门虚掩着,他一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屋门上方支着一把军刀,他这一推门,军刀少了个支撑点,一到寒光从上而下对着他的脑袋砍了下来,后面的少佐下的魂飞魄散,狠狠地撞了一下河边正三的腰部,河边正三一下子扑进了门里,河边正三的军刀直直地捅进了同样倒在地下的后背,“噗”的一声,鲜血从少佐的嘴里流了出来,哼了两声,死了!河边正三满面寒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一面雪白的墙上写着四个大字——“恩断义绝”!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愤怒的河边正三举起军刀狠狠地向着桌面看去,“铃铃铃................”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河边正山的腰一下子闪了一下,也没砍到桌子;慢慢地走过去,坐到椅子上,拿起电话,问道:“莫西莫西?”中国驻屯军司令田代皖一郎处于重病中,所以电话里传来了驻屯军参谋长桥本群参谋长的声音:“河边少将,现在我转述参谋本部对支那华北事变的处理方针!”河边正三艰难地站了起来,回答道:“嗨!请讲!桥本群回答道:”参谋本部的意思是不扩大为原则.................”河边正三的耳朵一听到这个消息,脑门子一下子冷汗出来了,;问道:“什么叫不扩大?什么叫不扩大?他们正在屠杀我们的士兵,我有三个中队的士兵正在永定河西岸浴血奋战,他们陷入了地雷阵的包围,他们正在遭受屠杀!甚至我的女人都被支那军队的军官给强奸了,呜呜,我抗议不扩大原则!”桥本群一愣,电话离开耳朵远了点,声音有点太吵,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滴是帝国的军人,难道一点承受力都没有吗?我向你保证,不扩大原则是暂时的,你地明白?”河边正三点了点头,呜呜地回答道:“我地明白!可是我想请桥本君提醒一下军部,29军不足为虑,我们可怕的对手是郭云山,我有种感觉,他在某处正在盯着我们,像一头饿狼一样,一有机会,他就会狠狠地要上我们一口,让我们的情报系统一定要万分小心,不要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桥本群呵呵一笑,回答道:“这个你放心,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刚才已经跟我通了电话,他命令关东军飞行集团长安藤三郎少将,急速派出战斗、侦察、重轰炸机各两个中队,先飞抵山海关、绥中、锦州机场,准备支援华北的中国驻屯军作战,这是个好消息,有了帝国雄鹰的支持,你们难过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阴云就会散去,帝国的光辉将会普照支那大地,河边君,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就要来到了,你要努力呀!”河边正三回答道:“嗨!谢谢桥本君的勉励,不过我希望我们在北平的外交官们立刻与秦德纯接触,双方立刻停止射击,我的部队已经战斗了十几个小时,他们需要修正!”桥本群撇了撇嘴,回答道:“我地明白,不过今天上午我们部队损失的事情你要负全责.......这样吧,我在给你派两个中队过去,你要慎用!”河边正三感激万分地说道:“真的谢谢你了,十分感谢!”我的部队撤走以后,29军在宛平城压力变得越来越大,好在日军三个中队折戟永定河西岸,这件事让秦德纯很感兴趣,他立刻给冯治安发电报,叫他立刻回归北平,冯治安还没有到保定,只好又折返了回来,回来以后的他一个任务就是命吉星文调查永定河西岸的部队的番号!结果金振中亲自去调查,遇见了花胜荣,花胜荣是他的手下,金振中看到他在潘强的指挥部里就是一愣,问道:“你的人呢?”花胜荣立正回答道:“都在外面,正在休整!”金振中点了点头,看了潘强一眼,问道:“潘营长,你们没撤呀?”潘强哈哈大笑,回答道:“这么多地雷放在这里浪费呀!整整小日本舒服舒服!”金振中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在这里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跟我们团长汇报去了!”说完,刚要转身,潘清说道:“哎,那个金营长,这个花连长我要了,开个价吧?”金振中一愣,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他我也很看重,马上就要提他为上尉连长了..............”潘强摆了摆手,回答道:“要钱,我们给钱,要枪我们给枪,一会儿打扫河岸的时候,你们可以拿走3分之1的武器弹药,你看怎么样?”金振中咽了咽吐沫,问道:“真的?”潘强点了点头,金振中还在犹豫中,潘胜说道:“金营长,都是自家人,这有啥是啥,其实这事也好办,你就是填一份阵亡通知单,这家伙改个名到我们这里,你拿你的东西,咱们两不相欠,你看如何?”金振中看了花胜荣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批武器对他们29军太重要了!花胜荣像小媳妇一样幽怨地看着潘胜,心里合计:“我就这么三言两语被你说死了!”第十六章好苗子花胜荣摆了摆手说道:“行啊!死就死吧,我叫什么名字呢?”潘强笑了笑,过来拉着他的手说:“你就叫花胜荣,每人逼你改名字!”花胜荣一愣,回答道:“那不太好吧?”金振中笑了笑回答道:“没事,不好的,你小子就是我亲自领的兵,要是给你家送去一封死亡通知书,估计你老娘非得掐死我!”花胜荣摇了摇头,说道:“那对你金营长的前途会有影响的!不好?”金振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牺牲你一个,我换回了如此多的武器弹药,值!”花胜荣苦涩地笑了笑,看向了潘强,潘强说道:“你别看我,你的警卫排的人还得留下,剩下的人就叫金营长领走吧,反正我们就要撤了!”金振中一愣,疑惑地问道:“你们不再顶两天?”潘强笑了笑,指着天空回答道:“天气转晴,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我们需要转移!”金振中眼里露出失望,问道:“你们怎么就没有高射机枪?要是有的话,射死这帮狗日的鬼子飞机?”潘强笑了笑,回答道:“会有的,我们在西班牙的部队每个营都有高射机枪,这帮小子用高射机枪打坦克,你们没有听说过吧?”大家摇了摇头,就听潘强说道:“我姐夫蒙日勒和希特勒的关系特别好,我姐夫率领的摩托化步兵打仗很是凶猛,西班牙北部地区的工业港口的被攻克,就有他们的身影!所以,一般的好装备他们是尽管用!在这些先进的武器里面就有一种88mm高射炮,这种武器原先是打飞机的,可是蒙日勒,也就是我姐夫喜欢用大个的家伙打大个的家伙,所以88mm高炮被他用来摧毁一切被怀疑的目标,因此他一战成名,现在有很多人都去投奔他.................”金振中笑了笑,回答道:“你不是也想投奔他吧?”潘强苦涩的笑了笑,回答道:“坐吃山空的道理你知道吧?”金振中一愣,问道:“这和你去西班牙有什么关系?”潘强指着对岸的日军真地说道:“我们现在和日本人打仗,相对于西班牙内战那就是小儿科!你看看人家一名士兵打多少子弹,发射多少炮火?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锻炼,虽然我们可能会死很多人,可是老大还是让我们在那边锻炼,这就说明我们需要锻炼,我们需要战争,几年之后我们就是一支虎狼之师,这就是老大为什么磨练我们的意思!”金振中点了点头问了一句:“你们那边有多少人?”潘强回答道:“10万人!”“真多!”金振中感叹道;交谈片刻,金振中回去将得到的消息报告吉星文去了,并且还答应派出两个连接手潘强营的阵地!金振中走后,潘强说道:“我们马上就要撤离了,肖明,你马上组织人手对残余日军进行剿杀,将武器弹药留下一部分给金振中,剩下的我们全部留给花胜荣,这小子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警卫团的第二营营长啦!”众人皆惊,花胜荣满面通红地回答道:“我还孤家寡人一个呢?”潘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去挑一些亲信过来,过几天我就把你的部队补齐,你看如何?”花胜荣一愣,问道:“和主力一起行动?”潘强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主力都是干大事的人,我们这支留下来的小部队只能是小打小闹!”花胜荣惊讶地指着外面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日军士兵,苦笑着说道:“那还叫小打小闹,我看你们是想大闹天宫来着!”潘强笑了笑,对肖明说道:“我听说从冀东训练营里面要撤出30000多人,你去打个报告,要过来两个团,老子给你升两级!”肖明一愣,嘟囔道:“才两级呀?这是不好办呐?”潘强笑骂道:“你奶奶的,老子叫你当营长你会干嘛?”肖明想了一下,回答道:“要不成立个特种大队,营级单位,我和潘胜正副营长,你看着多好?”“建制多少人?”潘强问道;潘胜接过话茬道:“600~800为好,最好武器面面俱到,主要就是进行特种作战,怎么样大哥?”潘强点了点头,忽然为难地说道:“那800人可是个小团呐?你再多要一个团,少校跑不了你的!”“三个团?乖乖,你杀了我得了!”肖明愤怒地说道;可是虽然有意见,他还是起草电报去了;....................................................我的部队撤往了保定,沿途电台不停地工作着,岳远此时正和两日本女子聊着天,这家伙日语说得相当溜,可能就是为了泡日本妞用的!我也不知到河边雅子是怎么追上来的,据她妈妈说,雅子的鼻子有一种特殊的功能,只要她接触过的男人,就是远在千里,她也能给问出来!”真是奇事,难道他是天上的哮天犬下凡?就在这时候,眼镜拿着三封电报走了过来,喊道:“停车!”“嘎吱!”我的汽车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眼镜?”眼镜回答道:“王德才部、潘强部发来报告要求补充兵员,各要求六千人!”我皱了皱眉头,骂道:“训练营回撤这个消息是谁透漏出去的?”眼镜撇了撇嘴,心里合计:“这不明摆着吗?潘强知道是潘越告诉的,王德才知道那肯定是你那位风流的二叔,朝里有人好办事!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说道:“王德才要那么多的士兵也就罢了,潘强跟着起什么哄?”眼镜这是明白了,老大这是不想让潘强的队伍扩张太快,毕竟王德才是从上校团长,提到师长的,历史上这种升迁还有迹可循;可是潘强从一名营长直接提到旅长,历史上不是没有,可是非常少见!再说对一名军人的能力也是一个考验!眼镜提了一句说道:“他们想弄个特种作战大队?”我一愣,问道:“特种作战大队?干什么用的?”眼镜给下了个定义,说道:“好像是专门破坏用的?”我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破坏,好!这个我喜欢!行啊!王德才部给五千人;潘强部给两千五百人,另外再给500好苗子!”眼镜一愣,问道:“什么好苗子?”我神秘地回答道:“就是那些在监狱里面破坏力极大的家伙们?”眼睛浑身一哆嗦,心里合计:“潘强这回恐怕有的受了!第十七章手术室上天8日,晚七时;北平,秦德纯官邸;秦德纯正在吃晚饭,7月8日,日军的突然进攻让他很上火!吃不好睡不香,不过冯治安给他传来消息,说是永定河西岸还有一支郭云山的部队,这让他很是高兴,因为那支部队正在蹂躏日军三个中队的士兵,据说快要玩完了,还听说鬼子在开阔地上没有掩体,只好用同伴的尸体做一些简单的防御工事,这件事真是大快人心!“当当当!”自己大门被人敲得咣咣响,吃饭的秦德纯吓了一大跳,问道:“来人,看看是谁?来拆门呐?”卫兵打开门,日军驻北平副武官今井武夫闯了进来,看到秦德纯悠哉悠哉地喝着小酒,急急忙忙地说道:“秦市长,我是来和你商谈停战的事情的!”秦德纯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想用停战的名义来挽回永定河西岸那些残余士兵的生命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冷笑:“该!小日本,你们也有今天!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秦德纯爽朗地一笑,说道:“原来是今井武官呐,来人,上茶,上好茶,把那个龙井给老子拿出来,在我的书房里面了...............”今井说道:“不必麻烦了,我们现在就谈如何?”秦德纯根本不给他机会,连忙道歉道:“那个...我还没吃饭饭呢?”今井武夫差点急得没哭出来,心里合计:“等你吃饭饭了,我们三个中队的官兵就被吃掉了!”今井鞠躬说道:“秦市长,前线的士兵正在流血,你看是不是将前线的战事先停下来,这样会给我们的和谈创造良好的氛围?”秦德纯点了点头,说道:“您说的很对,可是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那些前线将领的意见也很重要,你看是不是我请几个人来一起商议?”今井武夫一想,也是!日本军方将领就不怎么听话,还真得找前线的将军们商议一下,万一合议成功,前线将领不遵守合议内容的事情在国际上比比皆是!为了一次搞成停火协议,今井武夫答应了,秦德纯一看他答应了,立刻失陪,说道:“我去打两个电话,我想他们会很快到达的!”今井武夫连忙点头,心里合计:“你赶紧去,越快越好!”秦德纯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关上门,就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第132师师长赵登禹打的电话,告诉他,那个你通知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张允荣一起过来和日本人商议停火的事情;你俩溜达过来就行了;这一溜达估计一个小时就过去了!第二个电话是给吉星文打的,命他通知潘强,立刻发起总攻击,将敌人全部干死............不,最好留一个活口!潘强接到消息之后,立刻组织狙击手,迫击炮手,爆破手开了个会,大家献计献策,一会儿就搞出了一个进攻方案!先用迫击炮轰,然后,狙击手进行点名,爆破小组组织近距离投弹,一直将小鬼子推到永定河里面去,如果鬼子逃跑,那就用山炮封锁他们的退路......................8日,7电30分,永定河西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狙击手不断地打着黑枪,对日军的观察哨进行压制,工兵部队很快从雷区里面开辟出了几条进攻通道,接着迫击炮开始轰击,炮弹像雨点一般的飞向了日军固守的滩头,爆炸声此起彼伏,五支突击分队通过雷区的通道,迅速向滩头接近,日军的机枪终于响了起来,可是他们就是趴在掩体后面射击,根本不敢露头射击,谁露头谁死的更快!不过即使这样,对突击队的威胁也很巨大,潘强叫来了自己的炮兵连长说道:“弄两门山炮抵平射击,给老子一个一个地把鬼子的火力点敲掉!”炮兵连长点头回答道:“是!”山炮调了上来,抵平射击,“嗵嗵嗵................”“轰轰轰..........”爆炸声响起,日军的火力点没声了!突击队猫着腰,一手拿着手榴弹,一手拿着大刀,猫着腰很快就接近了滩头阵地,手榴弹出手................“轰轰轰..................”奔跑,加速,一个个跳过了日军临时垒成的简易工事,扬起大刀,嗷嗷地冲了上去..................牟田口廉也的眼睛都红了,喊道:“来人,拿军刀来,我要亲自上!”他刚要转身,发现自己走不了了,一木清直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哭喊着说道:“没用的,上去多少死多少,联队长你一定要冷静!”牟田口廉也叹了口气,扶起了一木清直,说道:“你下去休息吧!帝国的军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败的!”一木清直自信地回答道:“我也这么认为,这回我们莽撞了!”牟田口廉也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才仅仅开始,胜利肯定会属于我们大日本皇军的!”一木清直喊道:“板载..................”东岸日军在一木清直的呼喊下,也齐声在战壕里像啦啦队一样给西岸残余日军鼓劲,战刀飞舞,砍头的声音咔咔直响,花胜荣就有点纳闷了,这警卫营的战士大刀耍的怎么比我们老西北军耍的还要好,而且还有点…猥琐,对!就是猥琐,下黑手的特别多,日军士兵的注意力都在当面,身后必然是空挡……啪啪,还有手枪,噗噗,还有狙击手!花胜荣叹了口气,心里合计:“这他娘的哪是白刃战,这是借着白刃战过杀鬼子的瘾呢!都上来了,这点鬼子也不够杀的呀?”金振中领着两个连的人过来接手阵地了,看到前面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喊道:“住手!”没人听他的,潘强走了过来,问道:“啥事?”金振中说道:“我们秦副军长已经和日本人谈妥了,马上停战,河西岸的日军可以撤回到东岸去!”潘强皱着眉头,举目四望,心里合计:“这个命令下的好哇!老子的部队将鬼子全都打倒了,河西岸哪还有鬼子?没办法,潘强对花胜荣说道:“你带着你的警卫排去看看还有没有活气的?”花胜荣领着30多人搜索了一遍,还真在死尸中发现了一名日军还有活气,马上命人通知潘强,众军官马上围了起来,商讨这个问题,最后潘胜命人抬过来一副担架,然后在日军身下藏了一束手榴弹,拉线就拴在了日军的腰带上,一抬日军身体的话,因为集束手榴弹的重量就可以引爆!而且潘胜在日军伤病的脸上一边贴了一张纸,像膏药一样写了两个字“勿动”;然后命人过河抬到对岸,往地上一扔,伤兵发出了一声呻吟,日军士兵看到还有个活口,顿时是欢声雷动,连忙命人看看伤口,决定立刻手术,结果抬进了战地医院的手术室,刚从担架上抬上了手术台,一名医生就发现有“嗤嗤”的声音冒出,这家伙一下子跳出了手术室,喊道:“手榴弹!”“轰”的一声,牟田口廉也在目瞪口呆中发现自己的战地医院的手术室飞上了天………………第十八章二次设伏三步走潘强看着潘胜得意的摸样,笑骂道:“很不错,召集人手,我们开个会!”金振中这时候负责打扫战场,这家伙将缴获的武器弹药分成了三堆,花胜荣领着金振中指着一堆武器弹药说道:“这些是给你的?”金振中吞了吞口水,指着另外两堆问道:“那两堆是...........”花胜荣笑着回答道:“那两堆是我的!”金振中摇了摇头,说道:“妈的,你小子比老子还牛逼!哎,你们还要人不?”……………………………潘强在地图上展开了一张平津地图,说道:“主力已经接近保定,不过并没有明确我部的人,我想总部是想考验我们的作战能力,也就是说我们作为明面上一支部队对敌发起攻击,吸引日军的注意力,而后主力寻找更好的战机给日军来点狠的!”大家都点了点头,潘强接着说道:“总部为了使我们能够更好地完成一些复杂的任务,已经给我们营调了3000人马,都是冀东军垦训练营出来的精锐,老子也捞到了上校团长,在座的各位以后就都是营长了!”呱唧呱唧,一阵鼓掌声!“部队的接收就在南苑机场完成,今晚必须完成部队接收,明天我们还有重要任务!”潘强继续说道;肖明皱了皱眉问道:“团长,什么任务?”潘强回答道:“一会儿再说!”所谓的一会儿再说,就是花胜荣送完金振中武器以后,走了进来,大家这时候,才知道潘强多么看中花胜荣!潘强说道:“弟兄们,据我所知,郭司令给我们是拨了不少人,可是我们的武器严重不足,来的三千人又有1000多条步枪,机枪十几挺,重机枪只有三挺,迫击炮十五门,弹药倒是不少,可是我们这团是警卫旅装备最好的团,这一扩编成了要饭花子,所以我决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现在靠铁路最近,所以我准备吃铁路!”“吃铁路?”大家疑惑中,潘胜笑着说道:“那牙口得钢钢滴!”众人大笑!潘强挥了挥手,说道:“弟兄们,总部并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我们送来武器弹药武装我们,我们不能等,这一等,小日本可就有机会喘气啦!王德才和邱华在丰台东边十公里处干了一票,发了点洋财,也准备效仿一下子,你们看怎么样?”众人相顾看了看,肖明问道:“鬼子会不会严防铁路两侧不给我们机会?”潘胜也回答道:“是呀!要是他们出动了装甲列车,我们这点人还真不够看的!”潘强看了一眼花胜荣问道:“你看如何?”花胜荣看了一眼地图,想了一下,说道:“兵不厌诈,我看可以!不过针对这次行动我们的部队还必须有一次佯动,以配合主力的行动!”潘强点了点头,说道:“好!你想的还要比我全面,那我们就确定下来在丰台至天津一线进行二次设伏,不过在设伏之前还有几步要走,一是接收部队;二是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三是佯动;这三步一步都不能出错,我们到了南苑再做计划!”南苑,佟麟阁正在指挥部里看着日军代表和秦德纯谈判的结果,不由的微微冷笑,说道:“又是耍花招,可能又在集结兵力吧!”忽然一名参谋进来报告说道:“佟副军长,从怀柔方向来了数千人马,从宛平城方向,也来了一支部队!我部侦察员正在观察中?”佟麟阁一愣,“哦”了一声,问道:“不用观察,马上盘问是哪一部分的?”参谋回答道:“是!”半小时后,参谋走了进来,说道:“报告,现已查明,两支部队隶属于郭云山的警卫旅,他们将在南苑完成合编!”佟麟阁看了看怀表,一看已经是8日晚上10点多了,嘀咕道:“郭云山这是在搞什么?现在合编部队?难道有什么行动?”夜里23点整,潘强看到两千五百人在南苑机场站得整整齐齐,再看那些所谓的好苗子,站没站样,坐没坐相,不由得鼻子差点气歪了!潘越负责带兵过来,看到他的摸样,苦笑着劝慰道:“买好菜还得搭两根烂菜叶呢,何况这些人人人手上都有绝活,你带上他们绝对不吃亏!”潘强看大哥如此说话,也不好拒绝,俩人来到500名“好苗子”的面前,潘强喊道:“全体立正!”500人懒洋洋的站起来,立正敬礼,喊道:“长……官…好!”抻长声,喊得有气无力!潘强忍住怒气,走到了一名好苗子的面前问道:“你们是从哪出来的?”这名骄傲地士兵回答道:“军事监狱!”“犯了什么错?”“偷别人洗过的裤头!”“为什么不自己洗?”“我自己洗的不干净!”“我不明白了,你就是偷了全军的裤头也不至于关在军事监狱里面吧?”“报告长官,我们最后发动一个团偷另一个团的的裤头,结果两个团打了起来,受伤多人,所以就进来了!”“哟呵!还组团偷裤头,你越干还越来劲了!”…………………………….“你呢?”潘强问了下一个好苗子;“报告长官,我喜欢拆东西!”“你拆了什么东西进来的?”“长官,我是一名机械兵,我拆了一架飞机,再也按不回去了,所以就进了监狱,不过我可以保证,给我图纸,我一定给飞机复原,可是宪兵连图纸都不给我,就把我关起来了,这不公平……….”………………“你为什么进去的?”潘强又问了下一个;“长官,我喜欢挑战,有人比我官衔高我就喜欢挑战,上回我把我们师长给揍了,所以就进了军事监狱!”潘强翻了翻白眼嘀咕道:“你怎么不挑战郭云山司令?”这家伙翻了翻白眼,回答道:“我也不是傻子,你玩我?”问了好几个,潘强得出了结论,这些家伙就是一群精力非常旺盛的家伙,需要消耗他们的精力,这得从长计议!部队接收了,潘越从兜里掏出了一份情报说道:“这个你看看!”潘强一看,7月10日将有两个中队的士兵押送大量的补给进驻丰台!潘强大喜,问道:“哪里来的?”潘越回答道:“两条“小黄鱼”从岳远手里买的,好好弄,到时候你就是老大的警卫旅长!”“大哥,你要走?”潘强问道;潘越摇了摇头,回答道:“哪有那么快,不过蒙日勒传回消息西班牙打得很是激烈,我们伤亡很大,这回我可能带一个师过去!”潘强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国内怎么办?”潘越摇了摇头,回答道:“有回我听司令说了,我们在国内的部队不宜太多,越往国外运,委员长越高兴,老大有意成立什么雇佣军,专门为一些国家打仗,说白了就是打仗赚钱,这事马文才正在积极活动,美国和英国都有意思雇用我们,你看老大的脑子多好使?”潘强撇了撇嘴问道:“老大还说什么了?”潘越回答道:“放眼全球,走向世界!”潘强揉了揉太阳穴,过了良久,说了句:“我晕!”;第十九章我为你们做主潘越看到潘强发怔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也不用发晕,像我们老大这样手里握着三、四十万军队,国外还有美国人支持,要想主政一方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就算是笨合计,你是委员长,你放心吗?”潘强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之所以没想过是他的境界和身份都不够,现在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潘越叹了口气,说道:“老大现在效仿秦朝的王翦将军,利用军队开始赚钱,只要委员长允许我们利用军队赚钱,就说明他不会动我们,而且还能交好西班牙,这是一箭三雕的好计策!”潘强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问道:“那这回老大只率领两个师的部队在平津地区作战,也含有这样的意思?”潘越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行啊!可以举一反三了!没错,平津地区是宋哲元的地盘,人家部队才10万人,我们带来部队要是比他们多的话,你说宋哲元还能让我们踏进平津地区一步吗?”潘强嘟囔道:“太复杂了,我们不就是抗日吗?用得着这样复杂吗?”潘越摇了摇头回答道:“民国就是这样复杂的,幸好老大的部队被蒋委员长早就定为了战略预备队,要不然的话,很可能就被其他几位大佬给收编了!”潘强苦笑着说道:“那我们以后打小鬼子是不是不能那么卖力了?”潘越一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潘强回答道:“我们太出色吗,那不就表示其他部队太...太无能了?”“啊!这........真是个问题,不行我得先回去跟老大商量商量,到时候别打得太过分了,让人家嫉妒,我们在军界就不好混了!对了,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潘强看他急着回去,连忙说道:“我们准备在丰台附近的地界打游击,弄点军火!”潘越回答道:“那你要小心,关东军有些部队可能要南下,还是大部队,你要小心了!”潘强回答道:“我会小心的!”说完,向潘越敬礼,潘越点了点头,跳上汽车,说道:“保重!”潘强回答道:“保重!”夜已深,几道汽车射出的光柱向前延伸,一路向南,朝着保定方向照射而去!..........................送走了潘越,潘强本来想好好地回去休息一下,可是就在南苑机场,他听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来来,开啦,开啦!买定离手,现在我开了,四五六,十五点大!来来来,拿钱,拿钱,拿钱!”潘越一听打这个声音,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是潘胜的的声音,他竟然亲自坐庄,聚众赌博!潘强气势汹汹走了过去,结果被肖明一下子拦了下来,潘强一愣,看到肖明手里拿了一叠纸,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肖明低声说道:“这帮混蛋虽然很操蛋,可是颇有点江湖义气,说话算话,我手里拿的是卖身契,这帮小子输得光屁股的时候,卖身契一签,就是我们的奴隶,叫干啥就是啥,否则的话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混?”潘强一愣,问道:“遇到高手怎么办?”肖明一愣,就听见那边聚众赌博的家伙们喊道:“潘队长输了,他输了,他输给我们赌圣了,赶紧的别赖帐,赢我们的钱赶紧还给我们.................”肖明一愣,就听见潘胜喊道:“大哥,这家伙是个人才,给他升一级如何?”潘强一愣,喊道:“你看着办!”潘胜对着赢他的外号叫赌圣的家伙说道:“朱一手,我大哥说了,叫我给你升官,你听好了,我现在就认命你为特种大队大队后勤上尉主任,你小子马上个人给老子招一些会玩牌的弟兄,老子要开个赌场,你小子就是大老板,给老子赚钱!”那群士兵一听就不乐意了,心里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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